【我是下贱的老师】

正文开始
我叫张浩,今年22岁,是个小型私立学校的教师
我的相貌还是很英俊的,178的个头,追求我的女人也很多,但我还是单身
因为我不仅是个同志,还有一项不为人知的嗜好——SM
不知道为什么,我常常幻想着自己被许多男人肆意奸淫凌辱,任他们粗暴地蹂躏我的身体,用粗壮的大肉棒干我的屁眼
也许是我太淫荡了吧
以前交过几个男友,都无法满足我,只好分手
当然平时在外面我会穿得很端庄的,因为我的职业是教师,H市男子私立中学教师,所以我平时会是一副正经的样子,虽然常常在没收到班上男生看的色情书刊时忍不住心跳加速,但至少我还能强板着一张脸教训他们
「唔……好舒服……嗯……哦……哦……」我一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头,一手不断扣弄着自己的屁眼,DVD机里还放着激情的色情电影
没错,我在手淫,我是个淫荡的男人,这样的手淫是我每天的必需品
「唔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我的动作越来越激烈,两根手指深深插入肛门中抠弄,揉捏乳头的手也渐渐加重力度
但我的屁眼却越来越痒,手指已经满足不了了,「真想……插入……大肉棒……哦……哦……」对了!黄瓜!我想起早上买的黄瓜还没吃,忙找了出来,黄瓜足有三个手指粗,瓜身上还有一粒粒突起,我看得银水猛流,忙将稍细的一头对着自己的穴口,轻轻推进去
「哦……好……好粗……啊……」我一边抽动黄瓜,一边幻想自己正被人猛干着
黄瓜在满是银水的肛门里抽动,发出「噗兹噗兹」的声音,我越抽动越快,终于,我泻身了,身体不停颤抖着,享受着这高潮的快乐……第二天休假,睡得挺晚的,已经八点多了,爬起来洗梳一翻后,决定去买份早餐
回来时看门的老头递给我一个邮包,我回到家拆开一看,大吃一惊,手中的早餐也掉落在地上
足足有一迭相片,全是我平常手淫时的「艳照」,每一张都清晰无比,其中还有几张正是昨天晚上的,照片上的我两腿大张,粗大的黄瓜深深插在肛门里,样子淫荡无比
还带有一副玩具手铐,一个黑色眼罩
信封里还有一张纸条,让我立刻打一个电话,否则照片暴光
我当然只能照做,电话通了,是一个男声
「你,你想怎么样?」「哦,你是那个贱货吧?嘿嘿,告诉你,以后要按我的话去做,否则后果自负!不过反正你也是个贱货,也没什么关系吧?」「啊,我……」我竟有一些兴奋,我的确很下贱啊,「你,你想怎么样?」「我?哈哈哈~~我当然想满足你的变态欲望啊!」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大笑,可以听出决不是一个人的笑声,「听好了,明天晚上12点,一个人来北郊公园,到动物园的那个公共厕所,带上你的黄瓜和手铐和眼罩,按我说的做
」说完电话就挂了,我呆立了良久,心里竟莫名地兴奋,最后决定按他说的做
第二天晚上
北郊公园的一个公共厕所,男厕里面一片漆黑
如果这时候有人来开灯的话,里面的景像一定让他吃惊或是兴奋不已——一个戴着眼罩的男人跪在最深处的小便池边,一副手铐穿过上方的水管拷住了男人的双手,男人的下身插着一根粗大的黄瓜,全身只有白色的棉袜和运动鞋,两颗丰满挺立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轻轻起伏着
没错,这个男人就是我,张浩
我按照电话里那人的吩咐,已经这个样子等了十几分钟,这种暴露的刺激和下身插入却不会动的黄瓜,让我的屁眼淫痒难耐
我没有手铐的钥匙,要是那人不来……或是来的是别人……后果就不堪设想了
我这么想着,又过了一段时间,也不知道是几点了
我听到有开灯的声音!本能地抬起头来,却因为眼罩的关系什么也看不到,我感到一阵恐慌
「哈哈……我就说了吧,这男人根本就是个贱货,一定会照办的
哈哈
」是那个电话里的声音,同时还有几个不同的声音在笑
因为声音太杂,根本分不清有几个人
「我只想拿回那些照片!」职业的矜持让我这么说出口
「靠~~哈哈……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好货色啊?想想你现在的模样吧
」另一个声音叫道
紧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,应该是两个人,朝我走过来
我可以感觉到他们就在身边了
这时候,一只手伸过来在我的脸上轻轻抚摩着
「别……别过来,你想干什么!」我叫起来
就在这时候那只手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我脸上,「贱货!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情况,想让更多人来轮奸你吗?给我安静点!」我当然不想,只好闭上嘴
这下耳光竟让我有种兴奋,多年来的被虐待狂血液好像稍微得到了满足,乳头微微挺立起来
这一反应让另一个男人注意到了,他用手指夹住我的乳头,向外拉扯,微小的痛楚只让我更加兴奋,两边乳头迅速充血变大变硬了
两个男人都笑了:「操,这贱货奶头都硬起来了,还嘴硬啊!」两人说着,开始分别玩弄我的身体
一个人把两手都放到我的乳头上,用力挤压揉捏它们,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男人双手的肆意玩弄下,阵阵快感从乳头迅速向全身蔓延
我情不自禁地微微扭动腰肢,迎合男人的动作,呼吸声也越来越粗
「嘿嘿,发情了啊
」一个男人说着,把手伸到我的下体,扶住因为我银水的湿润几乎滑下的黄瓜,将其又插回我肛门深处,开始慢慢地抽动
男人边做边问道:「怎么样啊?刚刚还装斯文啊,这么多银水,根本就是个荡货嘛
」「嗯……唔……」上下两处的快感让我不由得哼哼起来
两个男人又是一阵大笑
「啊……啊……呵……呵……」玩我乳头的男人改变了玩法,他分别捏住我的两个乳头,用力地拉扯,又扭又拧,这粗鲁的玩法让我双乳的快感更剧烈,电流一样传遍了全身
同时玩下身的男人也加快了黄瓜抽动的速度,黄瓜快速地进进出出,每一下都直顶到我身子的最深处
「啊……啊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哦……好……好爽……啊……不……不行了……啊……」我再也忍不住了,开始发出阵阵淫荡的叫声
「这就忍不住了吗?贱货,是不是想被干了啊?」一个男人大声问道
`同时我感觉到自己右乳头被狠狠地拉扯起来,「啪」的一声,左侧脸颊也被抽了一巴掌,感到火辣辣的痛
我再也忍耐不住内心的欲望,说:「是……啊……我……我想被干……哦……给我……」玩弄下身的男人这时候竟突然把黄瓜抽了出去,巨大的空虚感让我的下身痒痒难耐
我的身子也随着向前挺出,这个动作落在男人眼里一定淫荡极了
又是「啪」的一声,我的右边乳头也挨了一下
「靠,给我好好说清楚,想要什么啊
」「哦……想……想要大鸡巴……大肉棒……啊……我想被男人干……被大肉棒干…哦……哦……快……」我已经没了羞耻,大声说
「哈哈……真是贱货啊,来,好好服侍我们的肉棒,一会就干得你合不拢腿!」很快,我就感觉到两根发烫的、散发着独特腥味的肉棒贴到我脸上,在我的嘴角不断摩擦着
我毫不犹豫地含住一根,细细地舔弄
先用舌头清理了一遍上边小便留下的垢污,然后深深地含入,舌头在龟头上打着转
过了一会,嘴里的肉棒抽了出去,另一根马上放了进来,我也来者不拒地舔弄
就这样,两个男人轮流享受我的口交服务,我舔弄一个的肉棒时另一个就玩弄我的乳头或是下体
「很好,贱货,现在让我来试试你的屁眼吧,嘿嘿
」口交了一段时间,起先玩弄我下身的男人说道,「站起来,荡货
」我乖乖起立,但双手依旧拷在水管上不能动,眼睛也依旧蒙着,我按照男人的命令岔开两腿,弯腰伏下身去,直到脸几乎贴到小便池中为止
这样的姿势让我肥白的翘臀以及淫汁横流的鸡巴呈现在男人面前
而多年不曾冲洗的小便池中的骚味不断往我鼻子里钻,刺激着我的变态欲望
两个男人并不着急,用火热的肉棒在我的屁股上、肛门边缘慢慢摩擦
这不但不能解决我下体的淫痒,反而使肛门深处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,我就快被这样的欲火折磨疯掉了,完全放弃了抵抗,而是不知羞耻地摇动自己的屁股,同时叫道:「不……不要……折磨我了……哦……哦……快……快插进来……干我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「嘿嘿,怎么,刚才还是很斯文的啊?现在就扭着屁股求我们了?」一个声音说着
「啊……我……我不是斯文人……哦……我……我是……下流的贱货……啊……我……想要大肉棒干……啊……啊……求……求求你们……怎样都可以……干我……啊……快点干死我吧……哦…………」我快要崩溃了!大声说
「错!你不是贱货,而是一只淫荡的狗,天生就是被男人干的,是不是?说
」「对……我……我是淫荡的狗……天生……就是被男人干的……我喜欢……被大肉棒……大鸡巴……狠狠地……奸淫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「哈哈,很好,记得你今天说的话哦,这是奖赏你的!」一个男人说
接着我就感觉到一个人的龟头顶在我的肛门口,狠狠地插进来了!我空虚的肛门立刻得到巨大的满足,那男人的肉棒的确很粗壮,我的屁眼被撑到最大,才勉强容纳下这么大的肉棒
他的抽插也是几乎次次都刺入我体内的最深处,有好几次都几乎顶进身体深处了
我也配合着他,扭动我的屁股
「唔,好紧的贱穴,好会扭的屁股!」那男人称赞了一句,他像打桩机一样,一下又一下地奸淫我的屁眼,同时手也不闲着,不时地伸到前面来揉捏我的乳头,又或是虐待试地打我屁股,「劈啪劈啪」的声音就在着无人的肮脏厕所回响
我还听到有相机拍照的声音,看来我淫荡的摸样已经在他们的掌控之下,但这已经不重要了,我已经沉沦在这巨大的快感之中
「啊……啊……好……好爽……哦……顶到……身体深处了……哦……再……再用力……对……啊……要……要泄了……啊……我忍不住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在这样强烈的快感下,我没有多久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!那男人又抽动了一会就拔了出去,这时另一个男人就立刻上来,接着干我
然后另一个人又拍照
我的高潮几乎没有停过,银水不断地被男人的肉棒带出来,顺着我的大腿一直流到脚跟处!我已经顾不得是在个公共厕所中了,嘴里胡乱地叫着:「好……哦……用力……狠狠地干我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干我的屁眼……哦……好……我……爱大肉棒……啊……干死我吧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哈……哈……捏我的乳头……啊……啊……用力……哦……又……又高潮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……」两个男人轮流交换着奸淫我,这样男人总是在将要射精时拔出,换个人缓一口气,以便更持久地奸淫我的身体
这样不间断的性交却让我一直在高潮的颠峰,主动权完全被两个男人控制了
我已经记不得在自己体内的是哪一根肉棒了
高潮了好几次,已经不记得了
我完全被这种淫荡的快感包围了……后来两个男人分别射在我的脸上,然后给我戴上面罩,让他们的精液和我的脸一起被包裹起来
接着又拍了几张照片,才把手铐的钥匙交到我手里